一步辨識與批判權力分佈的

且讓我先內舉不避親地從這則留言說起:
當我像個肖仔衝上打斷正在用英文致詞的王雪紅,死抓著她(昂貴的)袖子爭取把話說完的時間,她優雅的禮貌的輕聲的說:「不然我抱抱妳好嗎?」這是對抗爭者的深深的羞辱,我無法正確傳達這感覺,但仍然憤怒憤怒憤怒地發抖
那是兩年前,當時爆發洋華光電案,姿華和自稱「高科技冷血青年」的朋友們,為了要求宏達電(使用洋華光電供應的面板)落實企業社會責任,到處去堵他們的場子。在一場國際會議中,當她透過喬裝偷摸進去,終於衝到台前面對王雪紅時,根據她的說法,為了不要馬上被警衛抬走,她一心只想著抓著王雪紅,只要抓住她應該可以多爭取點時間吧,卻因此緊張到說不出話。沒想到王雪紅慈祥地說,不然我抱抱妳好嗎?昨天我們講電話時,她花了很多時間才擠出這句:我覺得被羞辱了。
身分
我可以體會這種感覺。那時候的高冷青是以在校或剛畢業的學生為主,大家也談不上有很多抗爭經驗。要去堵知名公司董事長,或者要進到學校堵他們的行銷 長,老實說大家都覺得很害怕。那害怕不只是身體上擔心會被警衛攻擊制伏,更是精神上的,不知道會被社會如何撻伐斥責:你們在搞什麼啊!人家是董事長耶!那是國際會議耶!你們來亂什麼!想到無論是同學、朋友,以及父母,都可能這樣罵我們,就足以讓人退縮。但還是有人鼓起勇氣衝了,不但突破重重技術性障礙,更按耐住害怕膽怯等心理障礙,終於爭到那也許三十秒的接觸機會。沒想到,對方一句「不然我抱抱妳好嗎?」這個「體貼」舉動的背後,是一種不著痕跡、優雅的輕蔑:「It's no big deal, sweet heart. 你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呢?讓我抱抱你,沒有什麼不能談的,好嗎?」

沒有什麼不能談,是嗎?在那之前,高冷青已經不只一次透過媒體活動,呼籲宏達電正視洋華光電剝削勞工的作為,落實企業社會責任,以供應商行為準則去規範洋華。王雪紅怎麼說?她說洋華跟宏達電沒關係,那是「下游廠商的廠商」;除此澄清之外,毫無作為。因此高冷青必須透過一場又一場的干擾活動,迫使宏達電正視。在高冷青搞過灑豬血、裸上身,然後拼命闖入學校、闖入會場之後,換來王雪紅一個「抱抱」。如果我們把畫面僅僅定格在那一刻,我們看到的會是一位慈愛的靈糧堂教徒,用悲憫眼神看著這位誤闖叢林、驚慌失措的小羔羊。

這就是沿著身分階序開展的權力。堵王雪紅那次是這樣、去政大行動被別蓮蒂反擊也是這樣、陳為廷的事情依舊是這樣。企業老闆、官員部長、甚至大學教授,這些身分都是一般老百姓難以企及的。很多人爭著要聽他們說話、和他們會面,以至於一般人想跟他們說一句話,必須通過重重障礙。但對這些大人物來說,只消往前走一步,擺出接納的姿態,所有那些因為身分差異而造成的距離,以及小人物為打破距離所承擔的窘迫、所付出的力氣,就立即被消解殆盡。換來的是:「連董事長都接見你了!」「連教育部長都雙手合十要向你道歉了!」「連教授都關心社會運動,還詢問宏達電的處理方式了!」沒說出來的是:都做到這樣了你還要求什麼,還不快下跪謝主隆恩!我們有句成語來形容這種橋段,叫紆尊降貴;比較白話而廣為人知的說法,叫做「這不是見到了嗎?」

可是假如我們抽去所有背景、拿掉所有身分差異,「做到這樣」又算得了什麼呢?撇開自身立場傾聽對方的意見,試著同理對方的處境,這在人際溝通中會被視為基本的必備技能。舉凡「人」對「人」的溝通,這些態度都是合理正常的。那何以當角色轉為「老闆」對「勞工」、「部長」對「學生」、「教授」對「抗議人士」時,就變得這麼了不起呢?

因為在身分階序的安排下,是沒有平等對話的。優勢的那方,想說什麼便有人忙不迭遞上麥克風,想聽什麼也隨時有人恭候;弱勢的那方,聽著他人安排好的話語,而不被聽見。所以每回秩序被擾亂、階序被錯置,都顯得這麼難得。

也就是說,所謂民主社會人人有發言權、有言論自由這件事,僅止於表象。那句聽說是伏爾泰(應為誤傳)的名言,該這麼改寫:「我誓死捍衛你發言的權利,但我佈下重重警力。」前半句是表象、後半句是真實。

另一種身分

回頭看陳為廷的事,「學生」身分被媒體放大檢視、大做文章。學生在台灣社會的身分階序中的確是奇特的例子,因為它被賦予太多想像。學生是準知識分子,甚至是準小資產階級,是可能進駐權力核心的後備軍,所以被重視。學生被視為年輕富有理想性,又因為年輕有不成熟的本錢,可以被保護與容忍。但又會在某些時刻,學生被要求盡「本分」:讀書考試、尊師重道、培養競爭力,仍舊是身分階序中仰人鼻息的下位者。所以學生的身分階序是浮動的,更精確地說,是被其他權力所定義的。對某個社會群體來說,當學生角色不會傷及根本利益,又恰好與其想宣揚又不好明說的意志相符時,學生就是純潔有理想的「社會良心」(雖然心中想的可能是「傳聲筒」)。但可能對另一個社會群體來說,此刻學生的立場與自己相左,就把他們放回「本分」,或者裝模作樣苦口婆心地勸導,或者不加修飾嚴聲 厲色地指責。我參與野草莓時,就體驗到這種互相扞格的定義。學生這種身分,說力量是有的,但危險也是很多,因為和這身分綁在一起的力量是別人給的。今天媒體、輿論,以及政治體制中的掌權者,要陳為廷是有為青年,他就是有為青年;要他是藐視禮數荒腔走板,他就是荒腔走板;要他是無知被政客操弄,他就是無知, 很難自己決定。這是學生身分的兩難與尷尬。

所以卡維波說學生「本來是中立純潔的」,是誤以為這身分有個本質的性質。學生是不是純潔,以及有沒有因純潔而來的強勢或弱勢,從來都是被權力決定。

場所

聯合報除了用學生本分來打擊陳為廷,另一個攻擊點是「學生為什麼可以在國會質詢(其實是備詢,但技術細節在此不重要)官員?」質疑的除了「為什麼是學生」還有「為什麼在國會」,言下之意,國會不是拿來給隨便的阿狗阿貓表達意見、嗆聲用的。高冷青去政大找HTC行銷長時,別蓮蒂的回擊言論也提到,學校應該是教學的場域/場所。我不禁又想起,電資工會草創時期,偉凱和我和幾位義工朋友,拿著請加入工會的牌子站在園區周邊交通要道旁,有警察來關切,說這裡是馬路,我們舉牌子「可能會造成交通事故」。

那麼,國會是議事場所、學校是教學場所、馬路是「交通場所」,全台灣到底有沒有哪個地方是「抗議場所」?「表達自由場所」?應該沒有,除了幾個「廣場」可以特別恩准為你們的遊戲場以外——反正那裡離權力中樞很遠。

再一次,所謂場所的正當用途也是權力決定的。當權力意圖運作時,就將身分與場所打造為掌權者鞏固力量的護身符。於是官員在議事廳是無敵的(配合立委演戲時例外,反正那是為使權力正常運輸的合謀),教授在校園是無敵的,老闆在公司、在市場,在每個資本流通的領域都是無敵的。

所以當有人質問,如果是工會代表站上備詢台,批評勞委會主委無能偽善時可不可以,老汪回答說「場所不對,位置不對,身份不對」,他還真說「對」了。 畢竟當權力結構還存在時,意圖挑戰由保守勢力以「身分、場所、位置」為經緯建立的權力分佈,當然是「不對」的。他們有太多修辭可以框架你:對學生以「無禮」,對工人以「工運流氓」,對異議份子以「暴民」、「恐怖份子」。

那麼,反壟斷...

如果把這媒體搞出來的「禮貌事件」視為突如其來的即興過門,我想試著回到主旋律,反壟斷這件事。前面說這麼多,我要指出掌權者會藉由各種畫界去限縮無權者的發言權。今天很多人抬出「言論自由」來支持「反壟斷」,好像說只要沒有媒體市場壟斷,我們就會因為得以閱聽多家而不是一家媒體的說法,而得到「言論自由」。這種說法,就算發揮最大效力,也只是做到用對資本而言公平的遊戲規則(即「自由市場秩序」),去要求各家媒體(本質上是資本):玩歸玩,不要玩得太過火。這就好比我們訂下規則,要求麥當勞、肯德基、摩斯漢堡都不能獨大,讓我們有從三者擇一的「選擇自由」;至於那從來上不了牌桌、玩不起大局的丹丹漢堡還是喵喵漢堡,就當不存在吧。

我從不覺得「言論自由」只是「選擇聽見什麼的自由」,更重要的是「可以說什麼,並且被聽見的自由」。可是從前面推下來,「誰可以在什麼場合,用什麼方式,說些什麼」這件事,是被權力所重重滲透、侷限的。其結果不只是我們能不能在報紙上看到某立場的言論,更是某些弱勢的聲音無法言說,也不被聽見。所以,用文謅謅的話來說,重點不是壟斷(monopoly)而是霸權(hegemony)。白話地說,重點不是哪一家媒體特別大,大到只有它的聲音;而是某 些聲音至此不曾被聽見。

那該怎麼辦?我要重申,現在多數人無論出於運動策略考量或什麼原因,決定把主戰場放在公平會、NCC等交易程序問題,就先尊重。但還是希望這運動能逐漸把議題拉高,看到限制「言論自由」的重重權力配置,這些配置不是哪個報老闆、財團、國家的因素可以單獨造成的,它結合資本的權力以及更源遠流長的社會分類/階序原則。如此看來,禮貌事件這天外飛來一筆,也是可能轉化成進一步辨識與批判權力分佈的機會。

lundi 11 novembre 2013 09:47


我想把这段故事跟大家分享


过年前遇到一位得了流感的朋友,他戴着口罩,两眼无神的告诉我:「一家老小都轮流感冒,现在咳嗽、发烧,而且全身酸痛。」我同情的望着他,并奉上一帖药方:「去走步道。」牛栏奶粉最新事件2013

当然,这是愈后的建议。我的理由是,走步道可以恢复元气,也能释放负面能量。最好有机会解放自己的双脚,去获得来自大地的力量。

这样的建言,绝对是我的经验谈。

多年来,我始终相信,「步道」对都会人极具神奇疗效。我曾经带着女儿荳荳走过许多步道。刚开始,那种漫长的节奏,对孩子的体力与心力都造成负担,让孩子产生排斥、逃避;但我总会帮她找玩伴,建立目标,让孩子培养信心。走步道得过程,我会透过写旅行日记与拍摄照片,留下一段段独特的回忆,也让孩子对这样的活动产生认同,而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们走。

荳荳刚考完期末考,我们就往山上跑。这条步道我们已经来了许多次,沿路有吊桥、有溪流,还有大草原,路途虽然不长,却极富野趣。我们从冷水坑出发,孩子们喜欢看牛奶湖,对四岁的小女儿芽芽来说,光是名词解读就充满了童话。对年幼的她来说,世界就像新奇的故事书,展开得画面都充满了惊喜的布局。

在吊桥上,芽芽发现背包上飞来一只小瓢虫。这只瓢虫跟着我们摇摇晃晃过了桥,到了对岸,又翩然飞走。这样的访客,在步道上虽然不陌生,却很少重复。有时,我们会遇到一群台湾猕猴,甚至是青竹丝或是大蚯蚓……每一段相遇,都会带来特别的记忆,也让每次的旅行更为独特。

如果经过适度的引导,其实孩子发现生命的敏感度远远超过大人。芽芽不但会看到各种小昆虫,也会主动告知我们哪里有蛇,哪里有螃蟹。有时候,我们以为她在开玩笑;仔细观察后,才发现她说的都是真的。这下子,芽芽更得意了!一种虚荣的成就感,让她成了步道上的「搜寻达人」。这样的乐趣,不但需要经验的累积,更需要父母的陪伴才能充分获得。

记得有一回,我们来到一处小水潭,里面住了一些小溪虾,孩子们开心的捞起小虾观察,接着又放回水里;小虾四处窜游,孩子以乐在其中。没想到,过了一会儿,一位登山客经过,居然高谈这种虾子的美味,甚至建议我们要生吞牠们,才能领略其中滋味。这番见解,让人倒尽胃口牛栏奶粉召回

很多人走在步道上,面对各种动植物时,一开始的反应都是:「可以吃吗?」而不懂得欣赏不同生命的本质或形态。其实,步道是最好的生命教育现场,我们可以带孩子去认识不同的动植物,并学习建立一套审美观与价值观。

这条步道沿途有溪流相伴,天气虽冷,面对清澈的小溪,我还是忍不住脱下鞋去体验。一阵刺骨冰凉之后,我开始适应水温。孩子们也跟着下水,一面尖叫,一面大喊:「好舒服呵!」奇妙的是,泡过冰水的脚似乎气血通畅,穿了鞋后反而充满暖意。

我们终于登上了大草原,一望无际的绿地毯成了我们尽情撒野的天地。孩子从山坡上一路向下滚动,我也跟着有样学样,让僵硬的身躯试着放松。我把画册与画笔铺在地上,让孩子们在涂涂抹抹间,享受充分解放的快意与自在。

我把这段故事跟朋友分享,他的眼中开始有了期待的光彩。我知道,不久后,在那条森林步道上,将会多了一个家庭,携手越过溪流,登上大草原,跟着孩子一起翻滚時尚男裝

lundi 08 juillet 2013 08:24


草也有一顆開花的心!


每棵草都有一顆開花的心,不論這棵草野到怎樣逃出人的視線,也不論這棵草有多麼卑微……

小時候,常在荒溝野坡上跑,在草地上打滾兒。一地茅草。有時惡作劇,拿火燒它,一坡的煙火。春天,就在一地黑乎乎的煙灰間,茅草探出了蔥管樣的葉片。小心地把它拔出來,剝開,中間那根淡綠色的軟針就是茅針了。鄉下的孩子,相信都吃過茅針,從溝坡上走過的孩子,哪一個手裡不是一大把的茅針?嚼膩了,隨手就扔了。

誰能知道,扔的原來是一朵花蕾,一朵藏在葉子中間待放的花。茅針,其實就是茅草的花穗。躲過孩子樣手指的茅針,稍後紛紛穿透葉片開出一支細長長的貓尾巴一樣的花來,是蘆花的迷你版,沒有瓣瓣朵朵的形態,沒有繽紛的顏色,花期卻很長,一直開到一花穗的絮都飛盡。一坡的青茅,舉著白花花的穗花,讓人在春天裡望到了秋的影子。

再惡劣的環境也不能阻擋一棵草開花。小時候,老家多茅屋,人家的屋頂上,稍稍塌陷能承接一點雨水的地方,必有一叢草,只要得到一點濕潤和塵土,就萌發了。它的生命源於早春,到暮春,太陽稍一發力,它缺水缺土、沒根沒系的生存窘境立即顯現。在所有綠色向人們的視野大舉進攻、攻陷大地每一個角落的時候,它耗盡汁液,消然枯萎。然而就在謝幕前,它也不忘開一次花,那黃色的小小的花朵,迅速地開放,迅速地凋謝,迅速地結籽。匆匆又匆匆。它把夢留給了下一個春天。

而你以為根本不會開花的一棵草,它不過是沒有開在你的眼前。從未看過蒲子開花。這個夏天,帶一個朋友去我老家消暑。晚上,就在屋後,一人抱一個柳樹根,數星星,說閒話,不覺夜半。朋友忽然驚異地說:看,花。真的,一轉頭水塘邊密密匝匝的蒲子絲裡,數朵白花閃爍。月光正好,一朵朵蒲花如燈如紗。

這是一朵躲在夜心裡開放的花。

草,還有比它更“草根”的階層嗎?而每一棵草都有一個繽紛的夢和期待。舉一朵小小的花,那是一棵草不自棄的宣言,那是草為自己的生命燃放的一支煙花,是草躲在鄉下的一次化妝。

一棵草,心勁到底有多大?

每棵草都有一棵開花的心。一個走遍千山萬水、閱遍滄桑的人說。

vendredi 21 juin 2013 06:25


青春裡我的愛是暖色系


在青春的畫卷中翱翔,無論晨午暮夜,無論春夏秋冬,我的愛是暖色系!

伸手,從空氣中讀一片心的朝陽,呼吸著青澀年華里編織的夢幻,品讀著青蔥歲月中萌生的嚮往,在那花開的梔子樹下,到底是誰種下了誰繽紛多彩的希望?

直到手心一絲陽光散落,那偷偷藏匿了整夜的金茫,從指間悄然滑過,伴著我們十七八歲酸澀懵懂的青蔥時光,飄過四季,夢幻般帶來一片暖色系的美好嚮往。

仲春,蔥蘢的綠意洋溢著蓬勃生機…

總是習慣舞著縈繞指尖的暢想,站在郊野的陌上,迷離著雙眸歌頌著眼前昂揚的生命之綠。該讚頌的是,在這柔美的時光中,我仍舊可以用自己飛揚的青春塗抹傲岸的生命,描繪屬於自己希望的藍圖,譜寫屬於自己生命的讚歌。那一片生命的綠色呵,不正是自己青春的顏色麼?她正萌芽在新鮮的泥土上,從嬌豔中煥發著蓬勃的生機。

原來,這便是青春了呵!我這麼想著,美麗和激情屬於我、暢想和微笑屬於我、希望和陽光屬於我、世界和未來屬於我。憑著昂揚的張力,我可以支撐起一方蔚藍的天空;憑著旺盛的精力,我可以開墾一片神奇的土地;憑著巨大的潛力,我可以變得出類拔萃,令人刮目。

於是我想,青春的生命力,可不就是那春之郊野中茁壯生長的樹苗麼?從破開泥土的那一刹,便註定要勇往直前的命運,要永不言棄,昂首挺胸地走過生命中的每一個驛站,散播自己昂揚的生命力。

那可是希望的顏色呵!她是那麼的嬌嫩。在這青蔥的年華里,我愛上了這片生命的綠,這份綠意怏然的希望。這份愛是溫暖的愛,是讚美的愛,是敬仰的愛,是希望的愛,是感恩的愛!於是我說:

這個世界是我們年輕人的世界,如果還有什麼奇跡,將由我們來創造!

盛夏,陽光從葉縫中悄然泄落…

捧著課本從那一條喧鬧的小道上走著,眯起眼數著陽光落在地上斑駁的影子,呼吸著空氣中青澀的味道,抬眼仰望頭頂蔚藍的天空。那一刻,夢想就這麼突然地被觸動了,在暖暖的陽光下漸漸明晰起來。

青春不就是那一片藍色的夢幻麼?鮮明透徹的愛在蔚藍的天空下翱翔著,帶著美麗的憧憬,伴著絢爛的陽光,伴著七彩的霓虹,伴著夢,在優美的詩意裡徜徉,在甜美的歌頌中昇華。每當我仰望著這一片屬於自己夢想的天空,總能看見在遙遠的天邊,有許多未完的謎團等著我去揭開,等著我去探訪。她悄悄地躲藏在霧裡,輕紗一般的包裹著我們純潔的夢,悄悄地醞釀著堅守著...

在我醞釀希望,不忘憧憬,奮勇的掀開未來那一層撲朔迷離面紗的那一刻,我發現青春的熱血正在前方牽執著、奔騰著,一切只為了編織屬於自己的詩歌,創造自己的成就,然後在感動中收穫,骨子裡都有那樣一股幹勁。

清晨,我在青春的呼喚中醒來,鼓足幹勁迎來新的一天,創造自己甜甜的夢;夜晚,我在青春的撫摸中睡去,帶著最美麗的憧憬,為新一天做好準備。看著青春匆匆行來的腳步,我感到快樂與幸福。

我們是否該揚起青春夢想的風帆,遠眺彼岸,蓄勢進發?

lundi 10 juin 2013 06:19


下雨天的美麗心情


小雨靜靜的飄著,打濕了我的發梢,迷了我的雙眼,走近了的草原,綠得幽幽,花草上似淚似雨,似風似霧。

伸開雙臂,面朝蒼穹,沒有藍藍的天,烏雲遮住了朝霞,沒有那一抹誘人的彩紅,有的只是清新,只是那正在飄移的雲兒,是誰扯著了它的衣角?

從高處往下看,草原起起伏伏,連綿不斷,不知到它的盡頭在哪裡,有馬還有牛兒們在那兒悠閒地吃著早餐。走在小道上,仙女山五月一個早晨的草原小道上,青石路面濕漉漉的,兩旁間或有松樹,針葉上統統掛著水珠,晶瑩剔透,它們或三五成群,或獨樹一枝,或成排成行,或擠成一大片,四處散立著,感受得到一種生命的美麗。近看草地上,除了那些墊子似的草坪,就是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,繽紛的小花。不管風天雨天都在那積極地生長著,搖曳的身姿和著牲口們咀嚼時的叮噹聲,勾略出一完美的風景畫卷。

霧來了,剛才還看得出去,而此時卻團團將我圍住,只看得見眼前,感覺要將我吞滅一樣,我變得越來越小,越來越小,沒了自已,我成了自然,和它溶為了一體了,我是自然,自然是我,我是一滴水,一縷風,一團霧,一片雲兒。

和著大自然的脈博,做深呼吸,心中湧起一股美麗心情。來吧,到這兒來,忘掉人世間的煩惱,讓美麗駐入你心間。

jeudi 06 juin 2013 08:41 , dans Lif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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